大姑子天天拖家带口来我家蹭饭还挑三拣四，老公反怪我小气，隔天起我天天回娘家吃香喝辣，公婆全慌了

周六中午，油烟机轰轰响着，我围着围裙在灶台前煎鱼，油点子溅到手背上，疼得我一缩。 客厅里大姑子嗑着瓜子喊：“ 弟妹，鱼别煎太老啊，上回那鱼跟柴火似的。 ”她男人刘大伟翘着脚看电视，俩孩子把薯片渣撒了一沙发。 我攥着锅铲没吭声。 老公韩靖琪从卧室探出半个脑袋，朝厨房使了个眼色。 那意思我懂：忍忍。 我把火关小，解了围裙，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微信：明天炖排骨，我回去吃。 01 我叫徐美琳，今年三十，在一家建材公司做会计。 嫁给韩靖琪三年，跟公婆一块儿住。 房子是公婆早年买的，三室一厅，八十来平，住着五口人，本来就转不开身。 大姑子韩靖雯是韩靖琪的姐姐，比他大两岁，嫁在城西，骑电动车过来二十分钟。 她男人刘大伟在工厂管仓库，俩人生了一儿一女，男孩八岁，女孩五岁。 起初她家是周末来，一个月来两三回。 我寻思着亲姐弟走动也正常，每回都提前去菜场买肉买菜，煎炒烹炸弄一桌子。 婆婆王玉兰在旁边打下手，嘴上夸我“美琳手艺好”，我心里还挺受用。 后来就不对劲了。 先是礼拜六来，礼拜天也来。 再后来周五晚上就打电话：“妈，明儿我们过去啊，弟妹做那个红烧肉。”电话是打给婆婆的，婆婆转头跟我说：“美琳，你姐爱吃你做的红烧肉，多放点冰糖。” 我应着，下了班绕道去菜场。 五花肉涨到二十八一斤，我掂量着买了三斤，又配了几个素菜，小票塞兜里没扔。 那阵子我开始记流水账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顺手。 那天吃饭，大姑子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，嚼了两下皱眉：“弟妹，这肉丝切太粗了，嚼着费劲。”她男人刘大伟闷头扒饭，一句不搭。 俩孩子拿筷子敲碗，比赛谁敲得响。 婆婆笑呵呵说孩子活泼好，公公韩德厚咳了一声，俩孩子消停不到三分钟。 韩靖琪往我碗里夹菜，低声说：“姐就这脾气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我扒了口饭，没接话。 真正让我犯堵的是那个周末。 大姑子一家四口十点半就到了，俩孩子进门直奔电视，刘大伟往沙发上一歪开始刷手机。 大姑子拎了袋橘子搁桌上，说：“弟妹，这橘子甜，你尝尝。”我接过来一看，塑料袋底下渗着水，橘子皮上长了几块霉斑。 我没吱声，趁人不注意扔了。 我在厨房切菜，听见大姑子在客厅跟婆婆念叨：“我婆婆那人你是不知道，做个饭跟喂猪似的，咸得齁嗓子。”婆婆叹口气：“你忍忍，嫁都嫁了。”大姑子嗓门一提：“忍忍忍，我忍多少年了！”我一刀剁在砧板上，半根黄瓜滚到地上。 那天吃完饭，大姑子抹嘴往沙发上一靠，她男人打起了呼噜。 我一个人收桌子洗碗，水池里堆得冒尖。 韩靖琪过来帮忙，刚拿起抹布，大姑子喊了一嗓子：“靖琪，你过来看看我这手机，咋老卡呢。”韩靖琪抹布一撂就走了。 我站在水池前，热水器烧的水不热，洗洁精泡得手指头发皱。 窗外天黑了，楼下有人遛狗，狗叫声一阵一阵传上来。 我把碗摞得叮当响，客厅里没人听见。 晚上躺床上，我跟韩靖琪说：“你姐一家来，能不能帮着干点活？我一个人伺候六口人，累得腰疼。”韩靖琪翻了个身：“姐难得来一趟，你就多担待点呗。”我说：“一周来三四回叫难得？”他不吭声了，过了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这人咋这么计较。” 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，硬是憋回去了。 02 事情往更坏的方向走，是从那个周一晚上开始的。 六点下班，我电动车刚骑到小区门口，韩靖琪打电话来：“姐一家过来了，你顺道买点菜。”我车头一拐往菜场赶，五点五十八分，菜场快收摊了。 我抢了把蔫菠菜、两斤排骨、一兜西红柿，摊主多饶了根葱，我揣着往家赶。 进门一看，大姑子一家四口全在。 俩孩子在阳台上追着跑，把我养的那盆绿萝碰翻了，土撒了一地。 大姑子坐沙发上翻我茶几底下的零食盒子，翻出一包巴旦木，拆开就吃。 我换了鞋进厨房，婆婆跟进来小声说：“你姐今儿心情不好，你多做俩菜。”我嗯了一声，袖子一撸开始忙活。 排骨焯水、菠菜择洗、西红柿切块，灶上一个锅炖着，一个锅炒着，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，还是呛得我直咳嗽。 刘大伟坐在餐桌边上，自己倒了杯我公公泡的药酒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成疙瘩。 大姑子瞪他一眼：“少喝点。”刘大伟把杯子一推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有，还不让人喝口酒。” 大姑子脸色变了：“你说啥呢？”刘大伟不吭声了，低头扒拉手机。 我在厨房听得真真切切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啥叫“ 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”？ 他们家不开火？ 饭桌上，大姑子尝了口排骨，咂咂嘴：“弟妹，这排骨是不是没焯透？有点腥。”我忍了忍说：“焯了两遍水，放了姜片料酒。”大姑子撇嘴：“那可能是肉不新鲜，下回你去东门那家买，贵是贵点，但肉好。” 我低头扒饭。 韩靖琪给他姐夹了块排骨：“姐你多吃点，美琳炖了一下午。”大姑子哼了一声：“我说的是实话嘛，还不让人说了。”婆婆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吃饭。” 那顿饭吃完，我照例收桌子洗碗。 刘大伟喝多了，趴在桌上打呼噜。 大姑子拿脚踢他：“起来，回家再睡。”刘大伟迷迷糊糊抬头，舌头都大了：“回啥家，家里